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陈子玉没有生气,她也没有理由生气,她自诩杯水主义,自白性交就是喝水吃饭,跟别人一起喝水吃饭并不能当她生气的理由,于是我反驳。

        “消消气,这也算是特殊情况嘛……”我拿起高跟鞋试探性地坐在她身边,捧着她从被窝探出的黑丝玉足,手指悄悄地挠了挠她的脚心,慢慢地给她穿上,“再说,你又不回吃言言的醋,她们一直阻扰咱们约,你就骑在她们脸上给她们点颜色,今天不就正好立威了嘛?”

        “放屁。”陈子玉又气又笑,用穿好高跟鞋的脚踹了我肚子一下,“这都不说了,你耽误我执行公务,这笔帐又怎么算?”

        “啊——”我张大嘴巴,“没放跑坏人吧?”

        “应该还没有,现在两点,我是下床困难了。”

        陈子玉朝我叹气,她突然眼珠一转,“那衣柜里有一套男人穿的服务生制服,你去给我盯梢……”

        “盯梢?”我拿起裤子坐在沙发上。

        “实话告诉你吧,今天有上宁国安抓捕行动,我是抓捕组组长。”

        陈子玉把烟头熄灭在床头柜上,“321包房,你进去盯梢——这个东西拿着,把窃听器悄悄放进去。”

        陈子玉扔给了我一个伪装成隐蔽的窃听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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