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我这是衔接业务。”我理了理衬衫衣领,“可别乱说啊,回头我给你包个大红包。”
上了楼,关上房门,陈子玉背对我脱下衬衫扔在贵妃榻上,一身黑色缎面半杯奶罩酥胸半露,径直走进主卧浴室,没有眼神交流,也没有言语沟通。
我由得陈子玉保持女战士的高傲,待会在床上一定会把她杀得片甲不留。
我也赶紧钻进另一间浴室,把在电梯里就勃起的阳物沐浴在莲蓬头下,浴水冰凉但丝毫压不住我的九龙柱,来回切换龙头,我让热水和冷水交替,模拟着陈子玉名器里的冰火两重天,但却相差甚远,陈子玉的名器冰冷时媚肉弹力韧性十足,火热时媚肉娇柔融化地就像蜜蜡死死裹住,而且冰与火的温度是刺入神经的快感。
想到我待会就要再次体验这朵名器,胯下的大鸡巴更硬了。
忽然我的手机响了,听铃声是若若打来的。
“我想你了。”若若说。
我的小仙女时不时会像一只思春的小猫一样大胆示爱,她没有像她妈妈那样的撩汉技巧,直抒胸臆,但也能直击我的心,可她今天来的不是时候。
“叫哥嘛。”我向若若撒娇。
“哥,我想你了——你在洗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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