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戒心竖起耳朵,那灌木丛里原来是一对男女正在媾和,他们叫得很小声,距离我们很远,大概率是不会在黑灯瞎火里看到我们。

        “看来这里还是个野战圣地。”

        薇拉姐舔了舔红唇,用努嘴指向河堤边的绿化地,那里满是狼藉,被用过的避孕套五颜六色,随意丢弃,还又不少避孕套的盒子。

        忽然薇拉姐对我发动突然袭击,她抱住我的屁股,不带一丝淑女文雅的吐出舌头把龟头垫在上面,然后又在眨眼间猛地向前一挺螓首,让我刚刚脱离性爱状态的大鸡巴一瞬间进入了狭小湿润的喉咙。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我防不胜防,我像煎熟了的虾子弓起腰,双手本能地抱住大洋马的螓首,精关被酥麻的快感撬动。

        大洋马闷声娇笑,得意地微微套弄,喉咙里的肉关卡死死箍住我的龟头沟研磨。

        我一咬牙稳住了精关,长舒了一口气,“真是个坏妈妈。”

        薇拉媚眼着媚笑,轻轻拍了拍我的屁股,这动作在A片中是示意停止深喉,但在我俩的性爱默契中却代表着薇拉允许我Facefuck。

        于是我抓起那头柔顺的金发,把它束成马尾,擒在手心像拽着缰绳一般,动胯抽插,御风乘骑。

        能把这么美的脸蛋当飞机杯肏弄,这感觉就像在阳物上戴了上满是价值连城宝石的王冠。

        当然我们不可能在江边“打野战”,再一次来到枫林晚情趣酒店,订了一间小巷主题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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