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雪茄椅上醒来,我感觉自己又一次做忘记内容的梦。
小心锁上小房间的门,路过靶场,我突然听到若若和柏彦婷正在小声交谈。
“若若啊,你的方法掌握的挺不错,但是。”柏彦婷笑着说,“但老是较真那一丝半捋的真气,这种强迫症一样的偏执对你来说可没什么用。”
“丹田里的真气用一丝就少一丝,怎么会没用呢?”若若急切地问,语气就像个以为自己考了满分却没得到老师表扬的小孩。
“练内功就像走迷宫,每个人经脉都有先天差别,所以没一套固定的范式,如果练功节制真气,那就等于试错的机会就少,总有一天会开窍,但费的是时间,如果我是你,现在这个年纪都可以去武协套个宗师玉佩了。”
柏老婆子笑得意味深长,我当然知道她想说什么,可是若若不知道。
“我不明白,不节制哪来真气试错?”
“哈哈,你啊,非要老婆子说明白?你知道为什么解放前有那么多练功的要找女人当鼎炉吗?当然是补足真气,你哥就是你的鼎炉,自己想吧,这么明白的道理。”
柏彦婷说,“不过即便如此,你想这么快提升内功,光靠你哥也是不可能的。”
若若大概是害羞了,半晌没有说话。
“当然,也不是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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