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弘厚拿起一张钞票卷程小管,弯腰对着茶几上的白色粉末就是一阵猛吸,怪叫两声后对我谄笑,“屄操多了,屌儿也不敏感了,需要吸点粉才多点感觉,中翰别见怪,我这可不算是吸毒,我内功能抵御毒瘾。”
“胡书记会玩。”我竖起大拇指。
“妈的,愚妹这白丝裤袜看一次老子的鸡巴硬一次,看着穴穴上的缝合线,太他妈性感了。”
赵鹤摩挲着空气,大腿张开的赤蛟已经软趴趴的变成大肥虫,马眼还在往外溢精液。
我笑了笑,实际在嘲笑蛟品阳物的耐力,换做是我弄到明天天亮都依然如初。
“这屁股也是极品,老胡,中翰,你发现没有?齐关长不用高跟鞋踮着,屁股也是翘得老圆了,一屌下去就像操在垫子上似的,就像打枪,还他妈给你缓冲后坐力。”
“哎,你这是在打炮。”胡弘厚猛拍空气一巴掌,“说正事,说正事,中翰,鲁傲春那头有没交货?”
我拿出信封放在茶几上,胡弘厚打开瞥了一眼,微微点头,“这小子嘴里说的要撕破脸皮,我看也乖的很嘛。”
“他还托我给胡书记带话。”我说。
“他说什么?”胡弘厚皱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