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美人的话让我醍醐灌顶,仿佛自己是在骑驴找驴,山庄的安保防护完全就是一座战时前线的兵站,漫山遍野的无人值守传感器,天上还有每天定期巡航的无人机,即便有人进入山庄内围,无数伪装成树干或者石头的人脸识别摄像机。
出了地下室,我小跑倒无人机停机坪,从一旁小木屋的数据终端机里掉走了影像硬盘,来不及回屋,我盘腿坐在草坪上,把硬盘连上笔记本电脑。
看着红外摄像头的录像,比对光电捕捉的影像,很快我就从一堆野生动物的片段中找到了一个人形的热源,在大体在闹钟绘制出那个人的行进路线。
回到喜临门,我换上了特工渗透专用的紧身衣,打开窗户一溜烟踩着树冠前往了我认定的方位。
当快要抵达目标地域时,我放慢了速度,顺着山风吹动树冠,缓慢地在森林上方移动,目光朝下,不一会我便找到一串脚印。
掠身下树,我仔细端详那串脚印,能在离山庄这么远的原始森林活动,除了喜欢玩攀岩的芝珑和依琳就没有其他人了,但这脚印很小,很轻,而且不像是一个人留下的。
我轻轻咂嘴,现在这事已经不是一个算命老太婆来山庄瞎胡闹了,她有同伙,更坏的可能是还有另一拨人。
将真气灌入听官穴,我扩大了自己的态势感知能力,慢慢踏着枯枝败叶,跟随脚印步行。搜寻了一会便听到林幕遮蔽的远处有人小声交谈。
“我……就走。”
我小心翼翼地靠近,跳上枝头,将身体隐藏在茂密的针叶里。轻轻掰开树叶,我看到了我要找的目标——那个算命老太婆,真是踏破铁鞋。
然而她面前的人却让我的心跌入冰窟,站在她面前的居然是我视若亲妹妹的小杜鹃,她还穿着上午那套黑白相间的哥特女仆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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