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项圈带上,在房间等我,我看你是欠收拾了。”我按耐不住性欲,揉了揉裤裆里的大鸡巴。

        今夜月色温柔,山风也温柔,辛妮闺房的公主大床上,罗帐随风缓缓轻舞,但床正中央的我一点都不温柔,辛妮女神的娇躯被我压在身下一阵狂风骤雨地打桩。

        我从未想过和辛妮做爱能做出和岚妈妈一样的味儿。

        她按我要求穿上了细细皮带和金属扣纠缠的镂空内衣,贴着黑色心形乳贴的蜜桃大奶子也完全镂空,一双长筒黑漆皮袜靴美腿高高抬起,戴着黑色皮革长手套的纤细藕臂抓着我的胳膊,脖子上还有专属她的性奴项圈。

        “老公,大屌老公……干死我吧,啊啊啊——”

        名器果冻媚肉又嫩又紧滑,那种性器被滑腻包裹的快感,爽得我屁股都打颤,“骚货!叫主人!”

        “主人,主人老公……用力干我,干你的性奴。”

        辛妮青丝铺撒在洁白的床单上,那冷艳的脸蛋早就被谄媚的表情弄坏,香舌像一条不知廉耻的母狗一样吐出。

        换做是平常,我用配种体位火力全开,辛妮撑不过一次高潮就得晕死过去,但现在吃了我精液提炼成春药的她,“耐操”等级提高到了几个梯度,那名器里的果冻保持着韧性,叫床声也不是娇滴滴的,而是像跑马拉松的激烈喘气。

        于是我紧攥手中的金链子,牵着她的天鹅颈让她撅起屁股。

        “老公……我还要……”辛妮玉手轻掰蜜穴,让精液流出,另一只手飞快地揉搓着自己粉色的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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