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媚眼如丝,藕臂抬起慵懒,像是个木偶似的听从我的指令,合上笔帽的钢笔在她阴蒂上轻轻撩拨,然后想都没想插进了自己的屄穴。

        “妈,我都还想让你消消毒……”我话一出口就想扇自己耳光。

        “这支钢笔,我一直随身带,没人碰过。”姨妈握着笔杆轻轻旋转,神色微微不悦。

        我撩女人的功夫和操女人的功夫旗鼓相当,一句话便扭转了局面,“就像儿子守身如玉吗?妈,我这跟钢笔也一直没让人碰……妈,您知道吗?其实我没练九龙甲的时候性欲就强的可怕,从青春期到我第一次和辛妮做爱,我每天都要打飞机,一次都是一个小时……您知道我打飞机的时候想的是谁吗?”

        “不是我,还是谁?”姨妈带着一丝骄傲。

        “是的,我从十一岁就开始意淫妈妈,天天都想上妈妈。”我呼吸急促,用淫荡的言语浪漫表白。

        “妈妈知道,妈妈知道……”姨妈玉手中的钢笔越插越快,清澈的爱液撒在屏幕上。

        “我还记得我送妈钢笔那次,你生日穿的衣服,一件旗袍,妈你不知道那天我打飞机打了一个通夜。”

        我胡言乱语,“现在终于修成正果了,妈妈你要理解中翰,儿子想上你是爱你。”

        “乱说……不要乱说了,妈妈知道,那天妈妈看到你硬了,还一直偷看我,现在修成正果,妈妈叫你看个够。”

        姨妈抬起高跟鞋的美足双脚踩着办公桌,大白虎被钢笔插的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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