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肏在兴头上,天踏下来我都不想理会。
并拢姨妈的灰丝美腿抱在怀里,我微微抬起灰丝肥臀,大鸡巴抽插角度微微调整,让肉钩子的重点磨擦我的龟头系带。
岚妈妈拿起避孕药晃了晃,突然小跑进了卫生间,不一会便响起马桶冲水的声音。
“屠梦岚!你把我的……药都冲下水道了?”
姨妈娇嗔,晶莹剔透的灰丝玉足紧绷,翘着鱼嘴高跟鞋被肏得不停晃,“翰儿,戴上套子,啊啊啊……停下来啊,乖,听妈妈的话,不要顶了——啊!”
岚妈妈从卫生间出来扔掉空掉的避孕药瓶,步履款款来倒我身后推起屁股,“中翰,别听你妈的,你妈就是口是心非,心里肯定想的让宝贝翰儿射进去,快肏死这个狐狸精!”
我运起蓝色静脉,激活琅琊棒,肉瘤剐蹭的力度让姨妈倒吸凉气。
一边加速打桩,一边朝姨妈微笑,“妈,我觉得岚妈妈说的很对,你是口是心非。”
“口你个大头鬼……别把妈妈的肚子搞大。”
姨妈娇滴滴嗔怪,蜜穴深处在颤抖,身子像蛇一样妖艳蠕动,大肉桃子形状的乳房晃荡,她整个人被我肏得像一滩软泥,话音也没了英气。
男女床笫之欢有时候就像对抗打仗,我有薇拉姐这个把女人挨炮的感受泄露给我的间谍,当然知道二十五公分巨物这么高强度打桩意味着什么,那种仿佛大屌搅进脑髓,一边吃力地控制蜜穴种的媚肉迎合,渴望更刺激的快感,一边被眼前这个阳刚性感的男人骑在身上征服,姨妈一时间忘了和岚妈妈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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