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我从怀中掏出装着欢喜胎的试管,“认识这东西吗?我相信你肯定认识,你现在不要说话,听我讲。”
我也不敢百分百确定,但古朗看着试管里的欢喜胎两眼放光,我就知道了,我的猜测没有错。
“马苏梅是你让他去纪委的上班,为的是接近胡弘厚。”
我挠了挠下巴,“起初我还以为是鲁傲春安排的这一手,但他回国的时候马苏梅早就到景源县纪委了,所以只有你。”
威士忌吧四壁无窗,古铜色的灯光洒在四周褐色的墙裙上,氛围神秘,哑巴小王在吧台安静地擦着杯子,古朗眯起眼睛。
“你从哪知道赵鹤和胡弘厚是合欢宗的人?”我拿起试管把玩,“我问你,你可以回答。”
古朗点点头,呼吸急促,“何书记没倒台前,其实我们家和何书记走得很近,他是合欢宗的,在上宁城郊还有一个专门笼络名流的会所,我和我父亲就常去,而且,我还知道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我挑起眉毛。
“嫂子,也就是葛姐以前是何铁军的老婆,我和葛姐有过一面之缘,她贵人多忘事肯定忘得一干二净。”
古朗说得吞吞吐吐,见我脸色没有变化,继续讲,“在景源县看到葛姐,我就吃了一惊,还打听到她现在是您的爱人,我就以为您也是何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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