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瞪大眼睛,慢慢靠边停车。
“那个壶装的咖啡,这个壶才装的……”姨妈声音拖长,媚眼眯起带着狡黠的笑意。
“装得什么?”我大口喘气,裤裆里的阳物胀硬无比。
姨妈靠近手机,恰巧摄像头就给了她那斩男色的朱唇特写,姨妈的嘴很喜感,唇角如丝,就像她爱穿的尖头高跟鞋一样女人味十足且锋利,两片糯软香唇轻启,“精——液——”
知儿莫过母,这个狐狸精从自己儿子醒人事,就知道自己是自己儿子的性幻想对象就是她本人,她也知道自己调情的威力,但她就是这么调情了,我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姨妈微微侧着螓首,戏谑地眯着眼睛看着我,良久不语。
“妈妈——”我认输了,双手投降。
“好啦,乖,别胡思乱想,专心工作。”姨妈得到了降书,满意地点头。
“妈,你穿军礼服好美。”我岔开话题。
“军服是神圣的,你自己对着妈妈照片撸去吧,嗷,妈妈要上班了。”
在姨妈眼里我永远是小奶狗,谁叫她是永远不老的老妖婆,心态永远年轻,自己的儿子就永远长不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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