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真甜。”楚惠朝芝珑挤眉弄眼。

        “甜个屁……”

        三个女人一台戏,我被她们逗乐了。

        没有理会她们,我自顾自地来到衣架前,脱下外套,解开皮带,当着芝珑的面把全身扒得完全赤裸,胯下的大鸡巴半软不硬,垂在胯间。

        房间的气息凝固了,三个女人呼吸逗变得浑浊,变得暧昧,就像男人无法拒绝女人脱光了站在面前,女人也没办法拒绝男人。

        我伸手轻轻挑弄了一下胯下的小兄弟,抬头苦笑,“不硬啊,怎么回事?”

        楚惠像个毛毛虫蠕动着针扎起身,捆仙索这玩意绝对就是玩女人用的,蜜糖美人和葛大美人身上缠绕的绳子完全不是没章法的乱捆,而是非常经典的龟甲缚。

        宽松的香槟色丝绸睡袍被绳子勒在她们婀娜的身体上,精致堆成的绳眼箍住美少妇的I罩杯大奶子,格外吐出,奶子的形状。

        大鸡巴不争气地抬头,我太喜欢阳具不接触就勃起的感觉了,那感觉缓缓充血,九龙柱里仿佛蕴含着一股能量在往外张开,膨胀得阳物挤在它最极限的尺寸。

        我想,女人看大鸡巴勃起和我看女人穴穴流水是同一种爱欲。

        卧室里安静,芝珑放下了瓜子偷偷斜眼偷看大鸡巴龙抬头,两位少妇吞口水的声音刺激得大鸡巴点头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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