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毛也不客气,抓过钱嬉皮笑脸,“在呢,在呢,姑爷要不要泊车?”

        我摇了摇头,自从被孙家齐暗算,再从总参学到一系列反侦查技术,我就再也不把车钥匙交给外人。

        上了楼,楼道和走廊上的暗哨并没有出面阻拦我,来到总堂口,推开一扇水渍斑驳的玻璃门,正门口的隔断处供奉着关二爷,我装模作样地上完香,于涛就从隔断屏风里迎了出来。

        “姑爷,这么快就到了,哎哟,今儿个这打扮,潮,白西装不是普通男人能驾驭的,这浮世绘衬衫真有范儿……”于涛点头哈腰。

        “得了。”我没好气地瞥了一眼眼前这个肥滚滚的男人,“那家伙呢?”

        于涛收起笑脸小声回答,“禁闭室里,姑爷随我来。”

        进了电梯前,于涛对着呼叫面板像按手机拨号似的输入了密码,不一会我们就来到了这栋楼的秘密夹层。

        单面透光的玻璃窗里,鲁傲春瘫在病床上,一堆医用设备环绕,看样子他昨晚伤得不轻,戴着呼吸机油插着管子,洪门的私人医生正小心翼翼地给他诊脉,五个身材魁梧的小弟坐在一旁死死地盯着病床。

        “不会死吧?”我问于涛。

        “不会,老范是社团的老神医了,这小子就算只有一口气也能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于涛端来一把椅子请我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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