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玉那头挑染了金属孔雀绿的长发太美了,今天的她没来得及看换下警服,一顶女士翻边警帽上的银色警徽泛着光,长筒警裙李的裸腿笔直。

        “姐。”我生怕演戏穿帮,难堪的是齐妈妈,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温馨泡影被戳破,她一定会伤心。

        “知道我是你姐就好。”陈子玉拿起一张高脚凳坐在我身旁,“老板,老样子。”

        “子玉,你怎么来了?”齐苏愚也松了口气,温柔地问。

        “厅里搞什么学习,我当讲师。”陈子玉拿起清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酒足饭饱,我们一家三口告别了老板,出了日侨城,齐苏愚和陈子玉母女俩走在我前头,她们交头接耳,但讲话的内容任凭人声鼎沸,我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妈,你就别管了,我忙了一天累着呢。”

        “这也能累着你?我可不信,你和中翰有一周都没亲热了,性爱也能放松身心。”

        “妈——有你这么当妈的吗?”

        “我怎么了?我还不是想你弟弟早点有个姐夫。”

        齐苏愚咯咯偷笑,“郎有情女有意,怎么了嘛,中翰他身边女人多,你不抓紧,他可能都要把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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