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羞愤交加,撅着小嘴,“我是怕哥你太急了……再说,再说,旗袍很紧身,穿内裤会勒出来,很难看的。”

        “不行,必须惩罚你哥小浪蹄子。”

        我板起脸,玻璃凉亭里很安静,我拉下裤子拉链,兹拉一声,凯瑟琳知道那是什么声音,娇柔的大眼睛瞪圆,我太喜欢她的眼睛了,外眼角微微垂下,显得那么无辜,有一种林妹妹似的哀怨。

        我指着桌子底下,那里藏在桌布里的大鸡巴一柱擎天,“把鞋脱了,用小脚给哥弄出来。”

        “这怎么可以。”凯瑟琳柳眉倒成八字,可爱极了。

        “你妈妈和若若和哥约会的时候都这么弄过,听话待会哥硬邦邦的出不来餐厅。”

        我坏笑。

        我倒没有说假话,薇拉约会吃西餐时经常脱下高跟鞋踩我裤裆,有几次还穿着黑丝给我足交,若若这张白纸也做过。

        冯霍亨索伦家族的女人都有一种单薄性廉耻观念,若若是天真到无所谓的单薄,薇拉是明里骚,只要情绪到了立马脱下雍容华贵的面具,把“快来Fuckme”写在脸上,凯瑟琳则是完全的服从,不论她如何口是心非,身体永远诚实,只要我强加要求她就会服软,哪有什么不好意思,小蜜桃臀一撅挨炮还送个不停。

        “坏哥哥!”凯瑟琳鼓起小嘴。

        夸哒一声微弱的声响,桌子底下的凯瑟琳把蓝色丝足从高跟鞋里拖了出来,滋滋——丝袜细密的摩擦出声音销魂,她那双渐变蓝的长筒袜丹尼数很高,不透肉,少女清纯感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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