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怪的是胡弘厚并没有拉拢我,难道他有其他的帮手?

        两头肥猪的畸形性交秀还在继续,来来回回我都懒得数他们在齐苏愚“身体”里灌注过几十次了,忽然我发现了一个致命的漏洞,那就说齐苏愚表演的叫床声没有疲态,于是我趁着玻璃缸那头杀猪般叫唤,小声提醒。

        “齐妈妈,你的反应太……太不符合实际情况了。”我拐弯抹角,深怕坏了自己绅士风度的人设。

        “什么实际情况?”齐苏愚睁大眼睛柔声问。

        “普通女人……弄这么多次,不说这个反应。”我支支吾吾地说。

        “那该什么反应?嘶……”齐苏愚饱满的杏仁眸子上翻,熟女俏皮起来格外可爱。

        齐苏愚这么一问着实难倒我了,一般女人哪尝过我连续作战三四小时的脱力疲态,姨妈这种冷艳绝伦的冰山美人鏖战三个小时就回融化成一团娇泥,齐苏愚哪有这体验。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就是要有气无力一点。”齐苏愚微笑。

        “对对对。”我连忙点头。

        真皮沙发被两头肥猪糊满了泛黄的精液,齐苏愚躲得远远得直接捏琼鼻。

        “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齐苏愚蹙眉。

        “要不要我告诉你欢真正的喜胎长什么样?”说话的声音让我和齐苏愚都惊得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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