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我也要玩。”薇拉姐娇嗔,“我拉着凯瑟琳和若若一起。”我瞥了瞥若若,她羞红了小脸蛋,蹙着柳眉瞪了我一眼。

        “不能惯着中翰,男人致死都是小孩,要等待立功,或者把事干漂亮了,你再奖励他。”姨妈说,“他现在不好管教,必须用些激励吊着,你们也算她的长辈,一定要引导他。”

        “这点我赞成月梅的,中翰是她一手养育的,她懂中翰性子,而且真拿他没办法,我们怎么办?这个家还是要有阅历的人掌舵。”

        “中翰乖着呢。”薇拉姐嗔着,“那奖罚分明,怎么该怎么罚?”我满以为薇拉姐会帮我说句话,但话锋一转让我恨得牙痒痒,逗笑了若若和言言。

        “那还不简单?他最给他禁欲就是。”姨妈淡淡说。

        “那你想做怎么办?”薇拉撒娇似的抗议。

        “那更简单了,一个短信就能让李中翰同志乖乖跑来交公粮,你宝儿什么时候还怕勾引不到男人?”岚妈妈揶揄,“不过让中翰禁欲也要当心,那就像刚出笼的饿狼一样……”

        “的确要调整一下身体状态迎战呢。”薇拉姐笑得意味深长。

        忽然泳池边的室外喇叭播放起了一首喧闹的音乐,听前奏是黑人说唱,这里是岚妈妈、楚慧、葛大美人的根据地,很难想象她们的歌单里会有这么街头的音乐。

        “这什么歌,闹腾死了……”姨妈抱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