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会,岚妈妈把我唤到跟前,捧着我的耳朵笑声叮嘱,“我怀疑这个云慕亮说瀛台那帮主和亲俄派弄来的,你给我去跟踪他,看看他和谁接头。”我点点头,混进堵在门口的人堆里,悄悄尾随着云慕亮在弯弯扭扭的隧道里前行,保持着一个拐角的距离,用着听觉辨位。

        云慕亮的内息浑厚,功力应该不在我之下,但我却有一样他不会的本事,那就是我自己开发的轻功,用九龙甲里的游龙步和天心流忍术结合,步子能轻得比羽毛还柔,踏雪无痕。

        依这家伙的身份,他应该没来过这座地下核掩体,但一路头也不回,远离了宿舍区,来到了一座紧急逃生的电梯旁。

        这部铁笼子一样的矿井电梯是上世纪留下的,鲜有人知。

        待到电梯轰隆隆作响爬升上去,我缓缓漏出眼睛,云慕亮已经和电梯一起消失。

        小跑到电梯井道里,我抬头望着一百来米的高度,长吁短叹,这不得比扛着大屁股熟女打炮累嘛。

        把军帽夹在腋下,我闪电般旱地拔葱,一双崭新的皮鞋来回在满是灰土的井道璧左右借力腾挪。

        当我脑袋冒出地面,早已是满头大汗,四周望了望,电梯口处于这座下沉式矿井的半山腰上,外面有一座用来掩护地下核掩体的矿工值班岗亭,以往会有游动哨的卫兵,但现在却静悄悄的,方圆几百米听不到任何脚步声。

        从电梯和井道的缝隙穿过,我步履轻缓来到地面,整个人猫在阴影里,耳朵灵敏地捕捉到了两个男人的谈话声。

        “有声波屏蔽器,方圆十米外没人能听到,放心好了,杨叔叔,我自认为轻功还算拿得出手,要有人跟踪,除非他化作鬼。”

        “你刚刚太鲁莽了!慕亮,开会前我就再三叮嘱,不要意气用事,你不听,现在好了,我这张老脸丢了倒无所谓,上头的想法,我们编排的威胁被屠梦岚三言两就打发,你让我怎么给你爸爸交差?”

        “杨叔叔,您都还没发现吗?”云慕亮笑了笑,“这次对外的非常规战,军委的话语权都没总参重,这简直就是她屠梦岚的一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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