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迟早会。”我的心境一旦碰触到孩子就会鼓起勇气,就像上次把姨妈肚子搞大的时候,我从来么有这么直面过迟早都会生为人父这个问题。

        姨妈被我突如其来的男子气概弄得一愣一愣的,又用挪揄找回自己的失态,“妈妈会安胎,林家的女人还有冯亨索伦家的女人一样,没那么快生孩子。”我见姨妈搭好了台阶,我也就坡下驴,身为母亲怀上了儿子的孩子,这件事即便是姨妈都羞于启齿。

        “吓死我了,还可以和妈过二人世界。”我抚了抚胸口,随即转移话题,“对了妈,刚刚我偷听到了云慕亮和那个姓杨,叫杨鹏昆的……”我从头把黑组内部会议和偷听到的谈话全盘汇报,姨妈摊开玉臂扶着浴缸,闭目养神,桃子形状的翘挺大奶子浮出在水面一浪一浪的。

        “不要慌,这种事情常有,自从我回归掌权这是第三次,总参本来就是军中独立的权力机构,很多人垂涎。”

        “他们还垂涎妈妈的美色。”我用拳头砸起一水花,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云慕亮和那个姓杨的碎尸万段。

        “垂涎你老娘姿色的绕赤道都能排上一圈,我出门买个菜都有人撞电线杆,有什么好稀奇。”姨妈得意地微微扬起下巴,嘴角性感的女王痣媚得娇艳。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们斗不过那些豺狼虎豹,妈和你两个岳母也没什么把柄,我也乐的清净。”姨妈口是心非,她是个有野心的女人,我是她儿子,我很清楚。

        姨妈抽出裹住青丝的毛巾,利落干脆的性感短发如瀑散开,沾湿毛巾她给我擦起胸肌,“树大招风,这帮人闻着味道就来了。”

        “妈,我估计他们是想搞砸这次非常规战争,让总参背上抛弃意识形态盟友的骂名。”我盯着妈妈美得不可方物的眼睛,眼神不敢在她身上乱转,否则欲火腾起,无心商量正事,但她的眼睛太美了,一直盯着就魂儿都会背勾去,哪有儿子这么炙热地盯着妈妈看的。

        “你分析的很对,如果这次西伯利亚工团国战败,损坏的可不止总参的声誉,还有共产国际运动的话语权——中翰不必给这帮蛀虫心慈手软,他们既然想要破坏革命果实就要有丢掉性命的觉悟,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姨妈捧着我的脸。

        我点点头,于公于私这帮人也死不足惜。

        “就是这股狠劲,像你爸爸一样。”姨妈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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