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安全屋,薇拉微微甩头示意围着樊五姨的特工们出门回避,姨妈则拖起一张椅子面对面和老太婆坐下。

        樊五姨好像知道我们会来似的,没有惊讶,自顾自地抽着香烟,青烟袅袅间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看不真切。

        “德国货都带来了。”老太婆盯着我手中包裹严严实实的东西,忽然笑了笑。

        “鬼谷教掌教,樊青虹,鬼手华佗,算命行家,还有你什么算不到的。”姨妈拿出嵌着钻石的精致烟盒,我见过她审讯,也知道她抽烟除了事后烟,几乎只在最烦躁的时候,我很怕她乱了分寸被眼前的老不死的牵住鼻子。

        “算命都是假的啊,这位娘娘,你不会真的信吧?不过这,老太婆我医一些疑难杂症的本事还是有的。”樊老太婆挑了挑眉毛,嬉皮笑脸的模样和姨妈周旋,“您们大费周章把我关着,不会找老婆子算命吧?”

        姨妈可没耐心和她弯弯绕绕,玉手纤纤掏出旗袍下摆里藏着的饮霜就朝一旁的电视机打出一枪,然后云淡风轻地把真气枪搁在茶几上。

        “老人家,咱们就开门见山……”薇拉双手环胸。

        “好好好,老婆子就来算一卦。”樊老太婆微笑着望向我,端详一阵拍手,“这年轻人印堂发黑,有血光之灾啊,怎么感觉有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爬在你背后啊。”

        我被着老太婆逗得又气又笑,感情她真就知道我快要被何铁军夺舍了。

        “你和缺德道人什么关系?”姨妈翘起大长腿,原色肉丝里圆润的膝盖微微撩起旗袍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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