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爷爷,您先答应我,我给你讲的话不要告诉其他人,就算是芝珑您也要保密。”
樊老爷子慢慢睁大眼睛,用力点头,“少爷尽管讲,我这把老骨头至少是李家勋奴,打死我我也不说的。”
坐在芝珑的龙头交椅上,我拿起茶具给自己斟了一杯普洱茶,一五一十地把“何铁军”交手,自己又中了夺舍的邪门歪法的事情全盘托出。
现在的我没有丝毫畏惧,回溯自己命悬一线我一点都不焦虑,虽然不知道哪里有了长进,但知道在鬼门关边自己长大了少。
樊老爷子听到一半,焦急地起身跺脚,痛心疾首地扭着白眉毛,“少爷!都说樊家护主不周,这个樊青虹!我这就去找她!她有法子医,即便没法子她也有另外一半世界轴心。”
我心里颇为感动,笑了笑起身轻轻捏着樊老爷子的肩膀让他坐下,我从小到大也没有爷爷奶奶,这种忘年的隔辈亲让我对这个南极仙翁似的老头格外亲切。
“樊爷爷不必了,她肯定不会同意交出另一半的。”我给老太爷捶肩,“现在最现实的办法是找到五姨藏东西的地方,你和她兄妹一场,一定有什么线索。”
樊老太爷叹了口气,“少爷,她虽然是我表妹,但过了这么多年,早已形同陌路,更何况当时她和我侄儿那件事东窗事发,我也没有伸出援手,她是记恨我的。”
见我咂舌,樊老太爷赶忙坐起来想朝我下跪,还好我眼疾手快搂住他的胳膊,要不然一个八旬老头给我磕头我仅剩不多的“寿命”非得让他折煞光。
“少爷,不说老朽袒护,我现在恨不得扒了她的皮。”
“唉,樊爷爷不用在意,我什么都没说,也没往那头想。”我顿了顿,“您医术高明,这……缺德道人,合欢宗的夺舍,有没破解之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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