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软不硬的大鸡巴赤裸在愚妈妈的俏脸上,她没有一脸春情,认真地用手心托起龟头仔细端详,仿佛医生问诊。

        “小翰,妈妈是想让你尊重你的女人,别怪妈妈捉弄你。”愚妈妈修长的玉手圈住龟头,另一只手捻在马眼前端,轻轻缓缓地提出了一根扭动空气地气针。

        我还以为愚妈妈功力和我差不多,但现在看来,能把真气做到这么久还不散开,她的本事完全在我之上。

        “现在可以勃起了,小翰。”愚妈妈再一次朝我行土下座的礼,不用她提醒,这一跪拜大鸡巴便生龙活虎地昂首挺胸,二十五公分的长度和粗壮的棒身青筋暴怒,马眼垂涎着流出晶莹的先走汁。

        “小翰憋了一天,一定很想行房,妈妈准备好了,今晚就用妈妈的身子好好发泄吧。”愚妈妈抬起坨红的俏脸,柔荑翘着兰花指,圈成筒状放在小嘴前,像是一个漏斗,漏斗里斩男色的艳唇大大张开,香舌不知廉耻地柔媚搅动,如一只跳着妖艳舞蹈来捕获猎物的毒舌,看得我那大鸡巴颤巍巍地点头。

        愚妈妈的上半张俏脸依然端庄典雅,原来用手这么做是为了雅观,柔荑圈着如画布,让那本该温驯端庄的脸和淫荡勾引的毒蛇香丁香区隔开来,愚妈妈真是太淑女了含屌吃精都这么优雅。

        我双腿不听使唤地靠近,龟头伸进愚妈妈柔荑布置的“陷阱”里,一阵濡湿的触感点在龟头系带,柔荑遮住了香舌淫靡带侍奉,一声声搅拌粘稠唾液的娇喘挠着我的心尖。

        温润湿滑的香舌灵活,无微不至地在龟头上画圈,突然愚妈妈含住龟头,柔软的唇瓣叼着龟头冠状沟,玉手抱住我的屁股,俏脸就前后耸动起来,龟头在她不停造着舌浪和真空的口腔里销魂,望着我的纯情杏眼和那吮吸着瘪了的脸颊反差巨大,咕叽咕叽的口交声钻进我的脑髓,仿佛被那温润的舌头在脑髓里搅动。

        天鬼家的女人口活都有一个共同的,充满仪式感的循序渐进,一翻震颤舌头和口腔璧的蝶震后,愚妈妈修长的鹅颈就扭着螓首缓缓前进,斩男色的红唇在大鸡巴上留出一道道唇印,唇印像上记录极限的标记,直到吻在了我的小腹。

        “妈妈,我不客气。”我抓住与妈妈脑后的发髻,双腿颤抖地艰难挺腰抽插,满足我凌虐心理地细微干呕刺激得我兽心大发,大鸡巴在那蠕动的喉咙中享受着既窄小又润滑的触感。

        让我难以置信地是,愚妈妈的缩舌功夫简直比痴迷口交的楚惠还要厉害,一双舌头在龟头上画着八字舞,从小嘴追随到了最深处,温良优雅的眸子没有半点痛苦,依然静静地望着我,和我对视,仿佛能看到我心底,用温柔的直视安抚赤裸裸的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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