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被言言用舌头刮过尿道,那种感觉酸胀火辣,很舒服,愚妈妈的手法温柔,气针如毛刷,虽比不上真真切切地一条香舌深入,但新奇的快感让我全身热血躁动。

        “小翰舒服吗?”愚妈妈问。

        我咬着牙点头,大手抚摸起愚妈妈水下的白玉美腿。

        “只有让你舒服,你才肯听妈妈的话。”愚妈妈妩媚的柔荑轻轻转动气针,凶猛的大鸡巴在她手上乖巧听话频频点头。

        “昨天去电力公司,本来想教你九龙甲的功法,但看到你对玲玲那个样子,心里很担心,你学你爸爸,重走以前的老路。”愚妈妈将气针插进了尿道最底部,我甚至能感觉那气针拐了弯直扎尿道深处的前列腺,一股股酸麻爽得我呼吸困难。

        “妈……那都是夫妻情趣……喔,妈,饶命,妈妈,不要磨了,妈妈……”我低吼着求饶,那快感仿佛被无数舌头伸进屁眼。

        “希望如此,你爸爸就是大男子主义,一定要学会尊重女人,妈妈甘愿当你的肉奴是妈妈爱你。”愚妈妈微笑,“现在回想起来,你爸爸练功练不到第五层,也有这方面原因。”

        我渐渐适应按摩前列腺的刺激,强忍着快感站起来转身,半曲双腿拔掉马眼上的气针,握住大鸡巴像撒尿一样,对着一脸惊讶的愚妈妈射精。

        疏通了尿道的大鸡巴简直像小便一样,白花花的精浆不间断地喷涌,颜射在那张温润典雅的鹅蛋脸上。

        “妈对不起,我忍不住了。”我射完精液不忘握住大屌抖了抖,半透明的乳白糊得夸下那张俏脸像做了面膜似的。

        愚妈妈没有生气,她转过头背对着我,柔荑把精液刮进小嘴全数吃干抹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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