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愤愤不平,相反对马淑梅这个小女生刮目相看,她故意做出说漏嘴的模样,实际想把我的矛头引向赵鹤。

        她这样做无非是想测试我昨晚吹出去的牛皮是真是假,同时也是让我给他们撑腰。

        如果我选择拒绝,他们一定会大失所望,并从心底不拿我当回事。

        我想了想也是,要在他们两个面前彰显实力,总不可能一个电话打给屠妈妈,叫几架直升机空投一对特种部队包围县政府吧。

        “不错,你们还挺有心的,把我电脑也搬进来吧。”

        我坐进老板椅,椅子背后是一扇面向花园的落地窗,这房间拿来当杂物室简直浪费,“哦,对了,在去搞一套桌椅,要和我这套一样规格的,过两天我有个秘书会来上班。”

        “秘书?”赵水根大惊。

        科级干部配秘书他一定是闻所未闻,而且我还故意把这个秘书说成是“我的”,还故意让他们准备一套和我同等规格的办公桌椅,他们这么机灵一定不会不懂音符,如果真不懂,葛玲玲那贵夫人的暴脾气肯定回把整个纪委的楼给掀了。

        今天我不打算喝茶看报,借着赵鹤安排的访谈基层干部的理由我带着赵水根出门,上了主干道我便把赵鹤交代的事全权交给赵水根处理,自己则开着凯美瑞来到出城的桥洞下。

        桥洞下的小路上停着一辆,黑色的别克。

        邹芝珑身穿修身黑西装,打着黑领带,她坐在引擎盖上,身材高挑,足足一米八的个头都快赶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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