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种解释,他们还没有把绝大部分赃款拿出来洗钱,还记得上周王泽德出事前吗?胡弘厚密令赵鹤将资金转移到了谢东国名下,要做到三千亿转移不被银监局发觉,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不记名债券,三千亿现金,不可能,用人搬都得靠几个搬家公司同时搬运吧。”
薇拉姐摘下墨镜。
我摇了摇头,在景源县的办公室我早就着手调查起了谢东国,靠委托KT公司在海外的分公司,我查出了一点蛛丝马迹,“谢东国最近在以色列成立了新公司,涉足了他从来没有玩过的新能源市场,而且还收购了全球最大的电池线圈制造商。谢东国的确靠自己发家,但他能做到景源县首富这把交椅,靠的是赵鹤和胡弘厚,大字不识一个,已经在国内平价服装市场坐稳位子了,他眼光没这么高远去涉及海外市场,而且还玩的是高科技。”
“最关键的是。”我喝了一口岚妈妈手中的鸡尾酒,和她间接接吻,“谢东国的海外分公司的股份有一场古怪的变动。”
“看来大学六年学费我还真没白交。”姨妈微笑着朝薇拉眨眼。
“那可不,儿子可是我年纪轻轻就被KT董事会选成总裁的金融奇才。”
我挺起胸膛,胸肌很结实,可惜三位妈妈昨晚都使尽了全身解数,无力再战,否则我真想拉着她们的手到试胆崖背后打野战。
“这倒是,我都还以为你在锻炼你就当上总裁了,后来扶你做董事长也没有难度,你当时在KT也有底蕴。”
姨妈欣慰地笑了,“不过要不是朱九同,你也没今天这么富有。”
“行了,你儿子厉害,行了吧,不厉害我怎么把女儿嫁给他?谈正事,待会我还要回去做SPA——中翰,那他们是怎么洗钱的?”
岚妈妈拍了姨妈的肥臀一巴掌,姨妈即便是平躺屁股也很翘。
“很简单,他们想通过几家海外控股的金融公司投资并造势谢东国在以色列的新能源公司,通过在一级市场做对赌协议,用大量亏损,蒸发掉赃款,钱就一分不少的转移进谢东国的公司,左手换右手,只交一小点印花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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