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他,他老婆多。”姨妈穿起了蕾丝丁字裤,黑丝美腿伸展曲起很是优雅。

        黄鹂和杜鹃抿嘴偷笑,童声稚嫩,丝毫不带任何情欲。

        “你们都愿意摸姨妈的大奶奶,却不愿意摸中翰哥哥的大棒棒?”我撅起嘴巴,故意表现起失望。

        姨妈从床头柜上拿起避孕套盒子,一连串避孕套包装像节日里的灯笼被她纤细的手指拿了出来,“最后一课,妈妈教你们用避孕套。”

        “什么是避孕套啊?”杜鹃一本正经。

        “就是,这个。”

        姨妈用嘴撕开包装,含着避孕套上的小气泡把套子拿了出来,“这个东西可以戴在男人的阴茎上,这样在做爱的时候你们中翰哥射出的精液就会被这个套套挡住。”

        “那什么是精液呢?”杜鹃就差拿一个笔记本听讲了,像一个乖巧的好学生。

        “妈,看来我们还得来一次。”我坏笑,刚刚姨妈一滴不漏的把我的精液吞进肚皮,小黄鹂和小杜鹃根本没有机会见识。

        姨妈又气又笑娇嗔,“你要老娘的亲命?昨天晚上……”她嘴里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伸出了纤纤玉手握住了大鸡巴,轻柔套弄。

        “这就是用手让中翰哥哥舒服吗?是手交哇。”黄鹂跪在我们身边,伸长小脖颈,仔细看着龟头在姨妈握成套状的手里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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