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弘厚会怎么看待我这个“昔日同门”的亲戚?我想,只需慢慢等待,胡弘厚自然会拉拢我。

        查看着企业关系网,我发现谢东国这家伙明显还有一家金融公司,而这家公司最近正在投资一家叫做Varyyer的以色列科技公司。

        打开网页搜索起谢东国那家在以色列的企业,我刚一看公司名字就闻到了猫腻。

        谢东国是靠轻纺织业发家,但他在以色列收购的大手笔居然是新能源公司。

        直觉告诉我,这家公司就是他帮助胡弘厚洗钱的关键。

        打开以色列股市,我查看起那家叫Varyyer的公司,赫然发现了这家公司增发股本的小道消息,盘口上已有无数饿狼般饥渴的金融公司挂单做空,股价理应有下跌。

        但Varyyer的K线却在暴涨,于是我又试着搜索Varyyer,发现这家公司居然发布了一项跨时代的科技成果——石墨烯电池小型化,适应着许久没有看英文产生的头痛,我硬生生地读完了十篇报道,终于有了些认识,这个石墨烯电池如果应用起来,现在的手机续航能力可以提高二十倍,毫无疑问,这是项跨时代的技术,也能说明Varyyer的股价。

        我的头又痛了起来,难道这玩意是谢东国自家的家产?股价上浮后购入,等于白白让钱全部蒸发。

        不对,我再次搜索起石墨烯电池,发现这玩意基本小型化的技术难度堪比诺贝尔奖。

        常年浸泡在金融市场的我立马就发现了洗钱的可能性——如果是我,肯定会靠Varyyer制造一场空头的市场,靠亏损,左手倒右手,将大批量的赃款洗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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