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楞在门口。

        赵鹤拍起我的后背,“年轻人,世面见得少了吧,记住啊,待会别叫大家的名字和官职,虽然这些女孩都吃了暂时瘫痪听觉的药,但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我这时才注意哪些兔女郎眼镜上都戴着眼罩。

        “来了?”

        在牌桌上坐在“主宾位”的胖子朝我挥手,他就是胡弘厚,一脑袋油头梳到脑后,是秃顶中年男人的标配发型,圆鼻子周围满是横肉,笑眯眯地样子看着很和善。

        突然胡弘厚扶了扶眼镜,然后朝我挥手,忽然他全身打起寒颤,眉头紧锁,双手死死按住胯下的兔女郎的脑袋。

        兔女郎剧烈的咳嗽,抬起满是狼藉的脸蛋后把嘴里的精液悉数吞了下去,“爸爸,女儿全都吃光了喔。”

        “哼,今天状态不好。”胡弘厚盖住手上牌,“赏你几个。”

        “只要被吹射了,就只能出局,很有意思吧。”赵鹤笑嘻嘻解说,“直接满番。”

        我点了点头,看着一群老男人嫖妓心里恶心地想吐,但还是强装微笑,“难怪他们都朝其他服务生扔筹码,原来是给别人的马儿加油呢。”

        我的比喻逗乐所有人,大家哈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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