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听得两眼放光,她对练武非常感兴趣,我也在一旁默默听着,直到若若捂着肚子蹙起眉头。
白月舟见状忙说,“若若快生……快出来了,若若,把裤子脱了。”
若若俏脸飞起一抹红霞,扭扭捏捏地脱下了热裤和破了裆部的黑丝裤袜,在白月舟的指导下玉足踩着沙发,分开大腿。
白月舟提前准备好了医用托盘,不一会当若若的大肚子开始缩小,金属托盘便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一颗颗黑色的圆润小珠就落在了上面。
“这个就是白月舟说的珠子吧。”
白月舟收起托盘,她微微眯起眼睛,我注意到了她那苍老的眸子浮起一抹狡黠,正当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时,白月舟忽然捻起珠子吞进了嘴里。
“白大夫!你……这东西能吃吗?”玲玲倒吸一口凉气。
“我吃过的米比你吃过的盐还多,不需要你提醒。”白月舟闭上眼干瘪地笑了。
直觉告诉我这个白大夫一定知道珠子的来历,就在我要逼问她的时候,套房的门猛地一声被砸开了。
我本能地把手伸进西装内衬里的枪套,但当门口飞溅的木屑都飘散后,我放下了拔出一半的手枪,因为破门而入的是姨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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