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陈子玉的迈巴赫再快,也抵不住我市里有人。

        拨通芝珑电话,我让她安排了两个专门碰瓷的家伙守在了陈子玉必过的街道,进入市区行驶了一段路后,我便发现车窗外人行道上一群人盯着黑色的迈巴赫,而芝珑安排的碰瓷演员正卧倒在迈巴赫车头前。

        停好车子,我下车走了过去,满头银发的老太太挺着尸,而他的“儿子”则躺在陈子玉的迈巴赫引擎盖上。

        陈子玉双手环胸,黑色的半高跟鞋不耐烦地敲打着柏油路面。

        “哎呀,哎呀,这怎么回事啊?”

        我上前蹲在老太太身边,“这不是陈科长吗?怎么出事故了?这个时间段正塞车呢,等交警来得什么时候去了?”

        陈子玉冷笑着拿出烟,英气逼人的丹凤眼朝我迸着嫌恶的眼神。

        “放心,陈科长,我有个哥们是上宁市医院的骨科大夫,老人家被撞倒难免伤筋动骨,养养就好。”

        “我已经拨了120了。”陈子玉把只吸了一口的香烟掐灭,踩着烟头,“如果是碰瓷,对不起,那你们真碰对人了,我是警察。”

        “警察就能随便开车撞人?警察撞人了!警察撞人了!”躺在引擎盖上的男人突然像打了鸡血似的对着人行道奔走相告。

        这个年头,要想在上宁看到碰瓷简直比街上看到熊猫还稀奇,路人被男人的一番妖风蛊惑,纷纷上前围住了我们。

        “怎么回事啊?”一个热心肠的大妈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