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当我口干舌燥之际,糖美人昏厥地瘫软在我怀里,最耐肏的姨妈也撑着落地窗,气喘吁吁,她们双腿间的地毯上,积攒着两大滩白浊,我抱起糖美人将她安置在床上,回头准备提枪再战。

        “翰儿,让妈休息会。”

        “叫我什么?”我杀红了眼,此时雄风暴胀,大胆地在姨妈的肥臀上扇出红红的掌印。

        “老公,老公,行了吧,乖。”

        姨妈狼狈地踉跄了两步,坐在了大床上,我则坏笑着躺在了她的腿上,我们母子很有默契,母上大人的柔荑轻轻地抓住我的大鸡巴,温柔套弄,我则含住了姨妈的蜜桃巨乳,慢慢地把乳头含入其中,轻轻吮吸。

        一股清甜,温热的乳汁缓缓沁入我嘴巴,没有一丝腥味,甚至没有奶香,回味只有如甘蔗般的清甜。

        “我就知道。”姨妈有气无力地笑了笑,“你就盼着喝妈妈的奶,坏小子。”

        我松开嘴,将脸埋入姨妈巨乳的乳沟中间,软嫩嫩的触感包围着我的脸颊,宛若天堂里的云朵。

        “儿子吃妈妈的奶天经地义,怎么叫坏?”我耍起赖皮。

        姨妈俏脸满是陀红,她微笑着,轻抚我的头发,俯视着我说,“按生理学上讲,那奶应该是给我们的孩子喝的,你个当父亲的跟孩子抢奶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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