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坏笑,我想以一个男人的身份直视姨妈,不想在被她用擦边球一样的伦理玩笑玩弄于掌心,“妈妈也不老实,有一次我偷看到你在舔莲蓬头,那次我刚洗完澡,刚自慰完。”
“你胡说!”姨妈瞪大眼睛,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露出了破绽,我也敏锐的察觉到了姨妈的异样——难道她真舔过。我心里甜滋滋的。
看来八九不离十了,我趁胜追击,“以妈妈的感官敏锐度不可能不知道我在偷看,所以妈妈一定故意给我看的,好啊,你个林香君,我李中翰当年也真的榆木脑袋,要是我们在进一步,妈妈,我们会发生什么?”
姨妈突然收起了迷离的眼神,一本正经地对我说,“中翰你错了,如果那个时候你轻举妄动,我们是不可能的,妈妈只会狠狠打你屁股,小奶狗是征服不了妈妈的,之所以你能偷看,是因为妈妈没察觉,你从小就有潜行的天赋。”
我瘪了瘪嘴,“可是人家处男之身都是被……”
“那是妈想破除林家的禁咒,我承认,妈当时是鬼迷心窍了,妈妈也是正常女人,有性欲,想要男人。”
姨妈缓缓起身靠在我胸膛,“但是妈妈是正经女人。”
姨妈柔软玉凝脂般的娇躯在我怀里,一双美腿有意无意地插进我的双腿之间,膝盖轻轻顶玩着我的阴囊。
“是的,妈妈是正经女人,是良家妇女,只跟爱的人做爱。”我动情了,捧起妈妈的脸就吻了下去。
娘家妇女在性事上也会主动,姨妈娇躯我压着我进入淋浴,她吻的很迷离,很温柔,水珠打湿了她的身体,白纱紧紧地贴在她那蜜桃巨乳上。
“把水关了,给妈妈看看你的琅琊棒。”姨妈微笑,缓缓蹲下身,一只手托着我的春袋,一只手捧着大鸡巴的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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