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曹嘉勇用手背遮住嘴巴小声说,“去当了官说话都尖酸刻薄了。”
我摆了摆手,然后和他相视一笑,互相拥抱。
当年在KT能值得我真情实意拥抱的朋友只有曹嘉勇一个,他是一个奇人,一个与众不同的二世祖,家里金山银山他却不像一般富二代,玩豪车嫩模,而是喜欢精神财富,徒步穷游,去非洲拍狮子和原始部落,游学剑桥牛津,毫无疑问是一个有趣的灵魂,在他的眼里交朋友没有贫富贵贱,所以我当年才能以小交易员的身份和他打得火热。
“老实交代,是不是看上哪个美女了?跑公司假装加班?”我揽着他的腰往前台走去。
“哪能啊,家里老妈逼得呗。”曹嘉勇用肩膀撞了撞我,“哥们可羡慕你了,我干脆也给我们家老爷子申请,去当公务员。”
“算了吧,你这种人受不了的,天天平平淡淡,没意思。”我很想和曹嘉勇叙旧,一个多月没见了,但更想去和郭美人约会。
曹嘉勇是个人精,立马嗅到了我心不在焉,他悄悄地捧着我的耳朵打趣问,“这回又是去看你大老婆还是二老婆?还是小老婆,哦,辛妮和言言都下班了,肯定是郭姐。”
曹嘉勇是KT里唯一知道我犯了“重婚罪”的人,他值得信赖,当时刚搬到碧云山庄,给总众美人举办订婚仪式,寥寥数人的宾客名单里就有他,不光如此,他还知道我和姨妈的关系。
那也我第一次和姨妈正式做爱,在喜临门客房的衣帽间,这小子在门外无意偷听到后,被我和姨妈察觉,第二天便像我坦白自首,那天我都有动手杀人灭口的想法了,然而这家伙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还给我竖大拇指,说我敢爱敢狠真男人,一时间我分不清他是在阴阳怪气还是在发自肺腑,好在促膝长谈一番,我相信了他。
“好久没陪她了,只是来看看,你想什么呢?”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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