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珑打开手机地图,给手下的小弟吩咐了几个位置去探查,如果发现了她画出的标记,立马回来通知我们。

        我们三人坐在写字楼大堂休息了一会,沉浸在尴尬的沉默中,终于一个红毛板寸的小年轻就上起步接下气的跑了回来。

        “大姐……不,邹董,找到了,我找到了。”

        跟着芝珑,她破解了那些暗号的含义,顺水推舟地就找到了入口就在写字楼一公里外废旧厂区的井盖下方。

        我先是用软管摄像头查看了一番,确定无人后,让芝珑的小弟撬开了井盖。

        陈子玉捏起鼻子,我刚想说这是雨污管道就被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冲晕了脑袋。

        芝珑朝小弟们打了个响指,“把防毒面具拿来。”

        戴上夜视仪和防毒面具,我们三人进入了井道。

        “咱们顺着空气流动的方向走,那里一般会有一个开敞空间。”

        我嘱咐一句后开始摸索前进,夜视仪里红外探照灯已打开,绿光中一条笔直的管道一眼望不到头。

        管道里的水没过我那意大利手工皮鞋,我的心在滴血,多可惜啊,转念一想我现在的资产几乎可以和泰国王室一较高下了,但还是心疼这十多万块钱,这还是要归功姨妈的勤俭持家的家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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