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拉像是溺水似的呼吸困难,白丝长手套的柔荑勾住了我的脖子,蹙着眉头娇喘,“各有各的好,原来的那根包裹感更强,贴合的很全面,这琅琊棒,更刺激,刺激在每个点上,翰儿,乖baby,我的天,我这一辈子都逃不脱你的掌心了。”

        薇拉总结的很到位,我坏笑着掐住她的小腰,继续耕耘,“逃不脱就别逃,让我干一辈子,我们恩爱一辈子。”

        “Yeah.”薇拉娇滴滴地应声,一声“耶”拐了好几道嗲嗲地弯儿,就像她那丰腴娇美的身体,有着致命魅惑的曲线,“中翰,妈妈爱你,妈咪的prettyboy,sugarboy.”

        “我还是妈咪的Bigdickboy,嗯?”

        “Fuck!”薇拉尖叫。

        又是重重地一击,龟头让阴道尽头的子宫口微微下陷,通天眼里我和薇拉都看得真真切切,龟头顶端翘起的肉瘤还插入了子宫颈。

        “对,Bigdickboy,Bigdi,Bigdickhusband!”薇拉喜欢用英语叫床。

        “说中文!”我大喝一声,猛然提速抽插,长久磨炼出肏女人的技巧可不是浪得虚名,配合琅琊棒的肉瘤肏得薇拉嘤咛得像个小女孩。

        “喔——喔——飞了,这么快就高潮,天啦,天啦,好老公,达令,喔——喔——”一身圣洁白的新娘子被我肏得水蛇腰摇摆,螓首扬起。

        我加速肏弄,不一会便跟随薇拉蜜穴里高潮韵动的肉瓣射入了第一发精液。

        第二炮,我和薇拉面对面坐在床上,通天眼在不远处固定了“摄影机位”我欣赏着女牛仔蜜桃肥臀的上下起伏,一边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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