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鼓掌叫好,但转念一想,忽然又觉得不对劲,“齐妈妈你不是说我已经免疫幻术了吗?如果你刚刚使用的是幻术,为什么我不能看穿?”
“你不要心急,那药是刺激你体内经脉的,你要激活那条经脉才能看穿幻术,可不是一劳永逸喔。”
齐苏愚的手很秀气很漂亮,五根修长的手指如拨动琴弦一样再次合上,那镇纸又回到了她的掌心。
练习了一个上午,我终于学会了齐苏愚展示的把戏。
无色天心流幻术需要随身携带装着致幻剂的香囊,配以幻术的秘术心法,最后加上一些魔术戏法的手法,小小的镇纸就随我心意般消失了。
“再复杂一点的幻术可以操纵他人短期记忆,制造身临其境的幻觉,只要你勤加练习一定能成功的。”齐苏愚微笑。
“齐妈妈,那香囊里的致幻剂……能不能透露下配方啊?”
齐苏愚眉头微微一蹙,淡雅的鹅蛋脸上浮起一抹哀怨,“中翰,那可是无色天心流家族秘术,不能外传,我虽然是华夏人,但究其源头,也算是仪同式家的人,祖宗祖训也是该遵守的,当然如果你呀……”
“娶了子玉,那就是无色天心流的流主,那个时候告诉你也不迟。”齐苏愚抿嘴坏笑,“呐,今天的课咱们就上到这里。”
我点点头,看了看放在一旁的公文包,决定把赵鹤给她下的套透露给她。拿出卷宗,我把每一宗记录的举报,都全部告诉了她。
“都是些子虚乌有的事,一起出差,进同一家酒店门就有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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