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木头。”葛大美人一时间兴致全无,粉拳锤了我胸口一下,乖乖转身。
我那调情的意识一时间灵光乍现,轻轻俯在葛玲玲的耳朵小声吹起,“老公怎么可能是呆木头,你不知道你屁股多翘,多圆?在你背后帮你矫正姿势多痛苦?”
“油嘴滑舌。”葛玲玲忍着娇笑。
“不信?”我轻轻向前挪了一步,把那一直在勃起状态的阳物贴在她的蜜桃臀沟里,“赶快练,练我给你老师我交学费,要肉偿。”
用性爱鼓励果然很奏效,今天的葛大美人学习进度极快,直接超过了我为她准备的教学大纲。
也不知道是我在肉偿,还是她在肉偿,我俩牵着手来到浴室,在淋浴的水花下开始了肛交。
葛玲玲的贵妇气质,不像楚惠的贵妇气质那样张扬外放,很收敛,温润,这又和她们的表面性格矛盾,葛玲玲泼辣干练,楚惠慵懒但嘴巴狠毒,矛盾的反差很可爱。
但当,脱下衣服上了床,贵妇和荡女的冲突就是完全的反差,用淫娃荡妇太夸张,但该会的她都会,什么姿势都不抗拒,想要的时候毫不含糊地表达自己,她就像一件旗袍,不解开侧面的扣子就是一位温文尔雅的端庄贵妇,解开扣子露出大腿和蜜桃臀上的肉丝美肉就是一具任我肏弄的人肉花瓶。
甚至在以前她那耐肏等级也算是第一梯队的,我想这都归功于她的蜜桃肥臀,和长期求欢带来的高时长性爱经验。
她垫起脚尖,修长浑圆的美腿笔直地就像圆规,她撑着浴室墙壁,蜜桃肥臀撅起,我握着她那水蛇腰一次又一次地抽送。
清晨大家都在睡懒觉,没人会来捉奸,所以她叫得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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