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节目我已经安排妥当,我朝服务员招了招手,让她俯下身子,悄悄告诉她我想要弦乐队演奏的曲目,然后起身在姨妈面前绅士地行了一个屈膝礼,伸出手邀请她和我共舞一曲。

        姨妈掩嘴娇笑,“不好意思,先生,今天裙子不允许,如果你早点给我说,我今天就穿连衣裙出门了。”

        我咧开一边嘴坏笑,拿起服务员早就换好的餐刀,单膝在姨妈面前跪下,姨妈琼鼻微微发出惊呼,她瞪大了凤眼一脸疑惑。

        我左手悄悄擒住姨妈那纤细骨感的脚踝,浅浅的白色丝袜朦胧透着她娇嫩肌肤的底色,顺着柔软的腿肚我向上抚摸,感受丝袜致密的摩挲,来到她圆润的膝盖和裙口下,另一只手用餐刀割开了她的裙子,刺啦一声,让端庄典雅的一步裙变成了开叉裙。

        姨妈轻轻拍打我的肩膀,又笑又气,“你个败家子,这是LV秋季新款,很贵啊。”

        我缓缓起身,在姨妈耳边吹起,“我不觉得能有跟老婆跳一次舞的机会贵。”

        姨妈彻底沦陷了,她媚眼忽地迷离,伸出葇荑温柔地搭在我手上,被我领到了空荡舞池。

        灯光在我高额的消费下熄灭,天花板上投下一股射灯,照亮了我和姨妈,小提琴奏出的乐符激情四射,舞池中,我揽着姨妈的水蛇腰跳起了探戈,蟹行猫步,她蜂腰左右扭动,我们的舞步开始简单,但当我们熟悉了彼此的节奏后,旋转,拧身转头,各种舞姿挥洒自如,乐队也默契地让舞曲变得更加激烈。

        姨妈在开叉里的白丝美腿曲伸柔美,变换时白丝美腿又斩钉截铁,干脆利落,浑圆的大腿有一种力量美,和我互相注视下俏脸一本正经,青丝飞舞又又一种女杀手的神秘气质。

        高跟鞋的玉足让整个地面都罗袜生尘,白丝美腿时而缠绕我的腰,时而拖地伸长,炫耀着美腿的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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