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颤颤巍巍地拿过大信封,里面一定是记录了一笔赃款藏匿的地方。
“我看你老婆穿金带银的,花销一定不小,男人嘛,就是要有这些东西拴住女人。”
胡弘厚夹着雪茄的手对着远处绿屏环绕的大山豪气万丈地一挥,“你年轻,有前途,以后女人都是大把大把的,不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中翰感谢胡书记教诲。”我点头。
“行了,我们说说齐苏愚的事,这事你干的漂亮,我都以为像齐苏愚这种家世,这么傲气的女人你吃不下来,没想到你几天就搞定了,美男计很重要啊。”
“感谢胡书记褒奖,再帅,那玩意小了,我感觉也占不了实际的好处。”我谦虚着说。
“嗨,什么叫占不到好处,长得帅可以三下两下把女人骗上床,你爽就行了,管女人爽不爽干什么嘛。”
胡弘厚拍着我肩膀,忽然收起笑脸,“齐苏愚是人间极品没错,但咱们干这一票还是有利害目的的——陈子玉,她一直咬着我们不放,你是知道的,只要拿下她,事情就迎刃而解了,你懂的,所以啊,下个目标就是陈子玉。”
“中翰明白。”我叹了一口气,这狗杂碎胃口不小。
“同时啊,我觉得齐苏愚这个女人就是私生活不检点,这次虽然这么多人一起肏她,但是我觉得还是要加强调教——中翰,你不懂,女人生下来就自带三分奴性,调教好了,就服服帖帖,齐苏愚平常就放你那,我和老赵打电话就送来,我们会好好调教,我给你一副药方子,没事就灌给齐苏愚喝,慢性媚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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