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就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反常,感情上金屋藏娇啊,李中翰同志。”
我背后寒毛直竖,勃起的阳物瞬间趴下,回过头,姨妈穿着浴袍朝我冷笑。
“妈——你没中招啊?”我张大嘴巴。
“齐苏愚都不一定奈何到我,何况你这三脚猫功夫?”姨妈恶狠狠地揪住我的耳朵。
“我不信。”我捧着姨妈的手疼地直跳脚,“妈妈明明高潮了七分钟……还能用轻功跟在我后面……”
“老娘当年一级内伤都能坚持行军三百公里,这点不能克服?”姨妈挑起柳眉,“老实交代,刚刚我来之前,你是不是和陈子玉做过?”
“做过……”我点头弓腰,我终于明白西南官话里耙耳朵的意思了。
“做了几次?戴套没有?”姨妈像审问犯人一样厉声问。
“一次,没戴。”
“好啊,你个李中翰,洗都没洗就塞进你老娘这里?”姨妈又气又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