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在我对面扶了扶金丝眼镜,“不用了,我早就做过功课,答案是没有。”
“从那帮人上大学的时候就没有?”我的挑刺换来了若若的白眼。
“没有。”若若抢过我手中的咖啡喝了起来。
“怪哉,怪哉……这群妖魔鬼怪能扎这么深,还不得有一条埋得很深的根吗?”我闭目眼神,大手像抚摸猫咪一样爱抚着小子璧的小脑袋。
“或许是后来被腐化呢?”若若问。
我继续思考,子璧潺潺地小声问,“哥哥为什么说妖魔鬼怪会扎这么深呢?”把子璧从“打手”培养成一个合格的情报员也挺好,我会亲囊相授。
我刚想开口解释,若若就抓住话头。
“因为开战前,有人故意泄漏了南线的黑军的战役机动防御计划,其实初期南线俄军的战果的主要原因就是提前了解到这个,并不是外界传言的收买官员。”
“果然做过功课啊。”我竖起大拇指,起身踱步到白板前,扯掉那封我一直盯着的晚宴邀请函,上头的西里尔字母拼写着一家基金会的名字,是一场慈善晚宴。
“新闻上说得这场晚宴很隆重,很多企业家和工团国的文工团明星都会参加。”若若提醒,“包括新帝国运动现在洗白上岸的民团团长,叫罗季翁伊万诺夫伊万诺维奇的家伙。”我的行事风格小心谨慎,下手前必须要做好万全准备,但此次机会恰巧就在今晚,犹豫再三权衡利弊后,我还是决定用伪装身份赴宴,毕竟我找不出任何风险。
“晚礼服带了没?”我上下打量若若,她个头一米五七,即便穿上十公分的高跟鞋也是小鸟依人,如若不穿晚礼服,还没进门就会被当未成年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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