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解释了,你给李靖涛戴绿帽我不感兴趣。说吧找我谈什么?”

        愚妈妈叹气,“月梅,都这么多年了,你都不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吗?”

        “没什么好解释的,如果你在独吞靖涛军功前解释,我兴许会原谅你,可是你太猴急了,齐苏愚说什么不重要,做什么才重要,玛利亚和薇拉被你害得回不了国,特别是玛利亚,我相信她没我这么释然。”

        “好吧,我这辈子在你们面前都抬不起头了,但是我想祸不及子嗣,子玉也是靖涛的孩子,你不该让她……”

        “我让她怎么了?”姨妈厉声质问,“军令状是她自己领的,我倒是欣赏你女儿,杀伐果断倒有着像我。”

        “她自己……”

        “在事业面前,人人平等,子玉做的很好没你现实市侩,说实话吧,中翰和子玉上过床了,我也不计前嫌,如果子玉愿意也可以跪下来奉茶叫我一声妈,我没有你这么小心眼。”

        “你说的对。”愚妈妈潺潺。

        “我先走了,以后大家还是保持距离,我也不堵心,你也清闲。”

        “子玉的能力我是放心的,如果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也尊重,这次想和你谈的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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