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听到她妈妈如此调情,傻眼得模样可爱极了。

        “好想看你用这根大屌操若若和凯瑟琳哦,她们个子小,真就像个鸡巴套子挂在上面,好刺激,好可爱。”薇拉丝毫没察觉自己嘴巴漏风,越说越来劲,“中翰你太厉害了,若若都爱你爱得死去活来的……她失身的年纪比我都早,长大了一定是第二个我,不对,第二个林香君,你喜欢操林香君,肯定也喜欢操小林香君,要好好爱她。”

        若若在大鸡巴下小脸青一阵红一阵,要不是薇拉这匹大洋马还在喔的尿道里猛攻精关,我非得逗得我差点笑出声。

        “小林香君,你妈妈说要喔好好爱你呢。”我咬牙忍住快感戏谑。

        “爱你个头!”若若白了我一眼,抬起白丝玉足轻轻踩住我的睾丸。

        薇拉意识到自己胡言乱语被宝贝女儿听了去,羞得俏脸通红,探入马眼的舌头像进了网的鱼一样乱搅,想要拔出来,可惜她越急马眼和尿道就夹得越紧,索性遍又用密音入室胡乱解释,“妈妈是喝醉了,若若别听妈妈胡说,你哥哥的精液真气很足的,妈妈醉真气了,而且吃了好多好多春药,迷糊了。”

        离间了“敌人”内部,我抓住了机会进行反击,咬牙强忍薇拉的香舌剐蹭尿道璧的酸麻,摆脱开她,然后猛地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整个人按在床上仰躺,螓首和天鹅颈垂在床边,五十公分的巨物对准吃惊中圆张的艳唇,略微缩小大鸡巴的粗度,我缓缓挺腰。

        若若没有阻止,看着母亲背我掐住脖子,五十公分长的巨物一点点插入,薇拉这个骚货更是无心抵抗,甚至还舔着嘴唇,湛蓝的美目闪过期待。

        温柔挺送到一半,大鸡巴就插入到了深喉,仰躺中的大洋马金发垂下露出饱满的额头,俏脸上美目圆瞪,天鹅颈上被硕大的龟头顶出一个“喉结”似的小包,此时薇拉的深喉远比以往更加紧窄,濡湿滑嫩又有着全方位的挤压包裹,特别是喉咙处的关口软骨,刮得龟头沟火辣辣的舒服,停在那我贪恋地来回小幅度抽插了两下,方才继续探索。

        大洋马干呕地受虐声都带着娇媚的婉转,我伸手抓住即便躺下还依然翘挺的J罩杯肉桃大奶子,瞥了一眼若若,她站在床边,白丝美腿微微打颤,清澈的爱液裹挟着浓精顺着少女白嫩的“绝对领域”流到了白丝吊带袜上,她看我看得入迷,我全身赤裸着精壮的肌肉像一个屠夫一样把她母亲当成“肉案”上的美肉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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