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只是说漏嘴嘛,他也不会在意的。”
“你哥哥肯定吃醋,你看他看我的眼神,狠不得生吞活剥了。”薇拉嬉笑仿佛没放在心上。
“妈,你还怕他吗?”若若有气无力,“您不是说能和他做一通宵?第二天正常上班。”
薇拉扑哧一笑,“做爱和性交上两码事,一直做他可是能气都不喘,就算上妈妈也吃不消啊,若若一会一定要积极一点,帮妈妈分担火力嗷。”
母女俩休整了十来分钟,牵着手从浴室走出,我已经倚在床头做好了准备。
薇拉见我脸色不悦,谄笑地扭着大屁股,黑丝美腿走着性感的猫步朝我靠近。
“小男人,不会吃醋了吧?”大洋马眯起媚眼翘起黑丝美腿坐在床边,柔荑轻挑我胯下的大鸡巴。
“我哪敢吃醋啊。”我冷笑。
“哎呀,妈咪我四十多岁的半老徐娘了,又不是小姑娘,怎么可能没和男人做过呢?”薇拉媚眼狡黠,她在故意激怒我,纤美的柔荑玩弄着大鸡巴。
“和别的男人做?你和几个男人上过床?”我本来一半生气一半演习,一听她这话里吗坐不住了。
薇拉俏皮地咬着手指沉吟,若若再一旁坏笑着看热闹,半晌大洋马才红唇微启,“包括你的话……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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