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对这个药丸又爱又恨,爱它真能药到病除解决问题,恨则恨它服下后就清心寡欲地像一个和尚。

        推开门呼吸室内的暖气我都觉得神清气爽,打开手机就收到若若的信息,她急不可耐地想要进行下一步行动,但后续的收尾对我来讲轻松得就像流水线作业,看她和子璧一副摩拳擦掌的势头,我想派点小活给她们消耗她们旺盛的精力。

        抛出诱饵引诱云慕亮行动的计划得到姨妈的首肯,我决定做戏就做全套,等情报分析的工作运转一天再抛出有进展的线索。

        最高委员会里谁是内鬼我已经心里有数,先前嫌疑最大的内务部长已经在我心里是个好人身份,直到牵扯出东正教势力,还有罗季翁所从事的天然气生意,这内鬼无疑就是组织文化教育工作的五号人物塔拉斯,他的妻子就是西伯利亚天然气工团的书记。

        所以我让王丁两人监视塔拉斯,让若若和子璧监视没有微笑的内务部部长。

        “站长你呢?不会想躲清净吧。”若若何等冰雪聪明,一眨眼就明白我的小算盘,在内部工作会上公然和我呛声,子璧难为情地扯了扯她的袖子。

        “我有我的事,李若尘同志,等到你当我首长我再给你汇报,我和你们一起监视,这下满意了?”我撑着桌子俯下身和李若尘同志大眼瞪小眼。

        若若勾起一边嘴角冷笑,薄薄的樱唇轻启用着唇语对我说,“哥,有你给我当狗的时候,等着瞧。”

        我也回以唇语,“哥可巴不得给李若尘小姐当狗。”

        布置完工作,我出了使馆来到一处无人的巷子,确定没有耳目,在和虎萍约定好的涂鸦墙上留下了暗号,小君的那套封闭安全的通信系统没到位,我只能用传统的交递情报的方式联系虎萍。

        赶往和若若小子璧汇合后,我倒头躺在车后排就睡,若若深知监视是在做无用功,打开后排车门站在外头没好气地用靠枕朝我脸上招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