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妈妈关心,好着呢,不过是一枚152毫米炮弹改造的IED。”我撅着嘴闹起别扭。

        “还是不是男人,像个小媳妇一样。”姨妈扑哧一笑,“知道你幸苦了,休整来乌兰巴托,妈妈犒劳你。”

        欲火还在心里猛窜,我得寸进尺,嘴巴不受控制地想到什么就说了出来,“妈妈,我想让你穿着军礼服做爱,我要撕烂你的裤袜操你!”

        姨妈柳叶般的剑眉微蹙,凤目一瞪,宛若一位女王听到刺耳的谏言,但她没有嗔怪,反倒是喃喃自语,“没想到你九龙甲精进的这么快,白月舟和柏彦婷说的第六层就真源盈溢我还真没在意……”

        我看着姨妈今日那蜜熟性感的斩男色红唇,打起飞机,姨妈倒也不在意。

        “妈,老李家有没人练到过第六层?他们是怎么度过难关的,是不是还有什么压制心火的功法?”我好想射在姨妈脸上,脑袋里全是姨妈那名器九天宫阙的触感。

        “那黑色石碑上不是写了破解之法了吗?”姨妈重新戴上银边眼镜细长的椭圆镜片还有银边框架,寒芒闪闪衬得鹅蛋脸冷艳知性。

        姨妈所说的是小君和若若在山庄发现的“克尔白”石屋,上面的蝌蚪字我哪认得。

        姨妈话语间有着一丝狡黠,知母莫过儿,她隐瞒了些什么,而且还故意抛出话头刺探我知不知道。

        “我哪认得天书啊。”我永远是林香君手心的小奶狗,论心计我也玩不过这个四十五岁的熟女,她大我一轮半,只能气急败坏地套弄大鸡巴,心里想着地是姨妈那蜜桃肥臀骑在大鸡巴上妩媚地摇屁股。

        “妈妈也不认识。”姨妈撅着红唇像是在逗小孩,女王俏皮地像她女儿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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