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担心。”我撂下一句话,耳朵敏锐地捕捉到地下传来的细微响动,单手握住九龙剑,枪口凝聚的金芒大作,轻轻推开若若,快步凑近地下入口,以最大的功率输入真气。

        恰好,三名穿着抹布罩袍的家伙推搡着冲了上来,撞在了我的枪口上,堪比攻城巨炮的轰鸣从我的枪口掀起气浪,半人高的粗壮射流把那三人湮没。

        简直过瘾,我心里发了狂似的想大笑,山庄里地下室靶场不容许我这么大力击发九龙剑,但现在我可以毫不顾忌,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就像武侠里的天下第一,这一炮下去杀得那三人烧成焦炭,零碎的尸骨哗啦啦地滚轮到了地下楼梯深处。

        可惜我不是天下第一,至少在我遇见过的高手中姨妈,岚妈妈,薇拉姐,甚至还有我一直嘀咕的齐苏愚都比我强,一想到这我就收起了狂妄。

        若若被惊呆了,湛蓝的眸子呆若木鸡地望着我闲庭信步地走回来,子璧兴奋地轻轻鼓,就连那帮自命不凡地特种作战操作员都吓傻了眼。

        “想不想练成哥这样?”我俯下身在若若耳边小声说。

        若若像看怪物一样朝我点头,爆炸的余波吹荡着齐耳的青丝短发晃荡,也把我那套拉夫劳伦的呢子风衣下摆荡开。

        “想就要经常吃哥哥的牛奶。”我拍了拍若若的肩膀,转头朝特种作战操作员们下达指令,“不要光守株待兔,分两个人押送俘虏,和分析员们搭档分开审讯。”

        修士们发动了一次又一次冲锋,然而对占尽地形优势的我们无疑是自杀行为。

        “哥,你说,如果你被这么困在下面,有什么机会脱身?”若若望着正在部署神经毒气的预备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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