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不知名雕像下默不作声,只是享受,正在忘情口交的姨妈背后,一条街道通向港口,那里的海平线上渐渐地浮起一抹朝阳,整个小镇,整个天空都在重新焕发色彩,残垣断壁的街道充满前苏联时期的筒子楼,四处张贴着革命标语和宣传画,换做一个月前,我哪想得到会和妈妈来到这个世界极点来约炮。
“超时半个小时。”我看了看手腕上的绿水鬼,捏着姨妈的下巴把大鸡巴拔了出来,“儿子怎么说的?一比三,那就罚妈妈就九十分钟干瞪眼。”
“给妈妈嗦一口……再来一口……”姨妈吐出和大鸡巴拉丝的香舌在我手指舔舐。
“您是当首长的,调教下属还讲究个奖罚分明,何况是调教母狗?”我点燃一支烟,朝姨妈的蠕动的舌头吐烟圈,那粉肉求欢如发情的蛇,她可经常吐烟圈捉弄我。
“妈妈是翰儿的母狗,快来操母狗的嘴巴啊……”姨妈忽地崩溃,祈求地哭腔梨花带雨,天啦,她整个人都被我折磨的不成人形了,端端跪坐在地上的乳胶吊带袜美腿间温热的淫水融化了一大片积雪。
我故作云淡风轻,心里早恨不得撑开那双乳胶带吊袜带大长腿,骑上去打桩。
“哎呀,不想操妈妈的嘴了,有点想操妈妈的大骚屄。”
“操大骚屄更好,操大骚屄更好。”姨妈这只退化成母狗的美女犬已经没有任何廉耻了,刚刚还稍微端着一些淑女气质,现在脸上尽是我二十多年从未在她脸上见到的谄媚,我越看越兴奋,越想知道姨妈的底线在哪。
我也不急,抓起一捧雪抹在一柱擎天的二十五公分巨物上,给它降温,“还是算了,现在翰儿觉得遛狗比操屄更有意思,当然,妈妈如果把自己推销,让我觉得操你更有意思,就另当别论。”
“妈妈给你推销……”姨妈单膝跪地,抬起一只美腿张开真空上阵的美胯,柔荑按压阴蒂飞快揉搓,“看妈妈的骚屄,又白又嫩……妈妈真的好自豪自己的屄啊,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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