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蹲起身体,跨着马步,加大了抽送的幅度和力度,龟头化作攻城锤次次击中若若那细嫩的子宫口,我要在这位高岭之花的子宫中再一次打上我的烙印。

        而若若也配合,小脸蛋撑着枕头把屁股高高撅起,纤细的柔荑掰开了臀瓣,欢迎我进城。

        插入女人子宫给我带来的快感除了子宫颈抓握,还有子宫口的吮吸,还有子宫内抄袭般的包夹蠕动,但最关键是一种完完全全的征服欲给我心灵带来的满足,特别是把精液射入其中,美娇娘们娇憨失神的神态,更是让我感受到把美娇娘物化成艺术品,珍宝,用男根恣意亵渎的征服感。

        两位小美女并不像母上大人能立马梅开二度,我抱着她们盖着被子谈心,小君的出水量很多,床单湿了一大片,好在没有腥臊味,若若也只是抱怨了一句。

        “要是你今天和那个果盘女做了,我就告妈妈去,还好你克制住了,哼哼。”小君像猫咪一样用小脸蛋在我胸肌上摩擦。

        小君虽然脑袋灵光,但聊起天来总爱车轱辘讲话,一点都没有遗传姨妈的干练。

        “你哥我冰清玉洁,怎么可能做野男人啊,你放一万个心嗷。”我这话说得自己都没有底气,山庄里没娇娘众多都快组成一个加强排了。

        “冰清玉洁你个大头鬼。”小君白了我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大学的时候就早恋,差点还跟你哪个初恋女友开房了。”

        我老脸一红,这是我的黑历史,大学的时候我的确经不起诱惑差点和一个风骚年长的学姐发生关系,但那晚就在我买来避孕套紧张地用攒了三个月的钱开好了一间四星级后,那学姐突然打来电话爽约了。

        那不是我的初恋女友,我的初恋永远只有戴辛妮,还有唐依琳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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