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政界上的官员没一个认识姨妈,但又情报界背景的人就不一样,譬如说乔羽,难道齐苏愚也在情报界待过?
我忽然想起了岚妈妈那天神秘地出现在景源县海关办事大楼的门口。
“她成天就逼我要小孩,想抱孙子,天天在家深居简出的……”我摆了摆手,把姨妈塑造成了一个退休在家的更年期女人,但事实上姨妈的年富力比精力旺盛的小君还强,还和美娇娘们一样潮流爱打扮做SPA,我有时候甚至觉得她并不是我的妈,而是一位刚跨进三十岁的大姐姐。
“月梅……我不相信,你妈妈当年可是个摩登女郎,你说得都像个退休女干部一样了”齐苏愚噘嘴摇头。
我可不打算从齐苏愚嘴里去套话,她和姨妈搞不好是同一战壕的战友,她们之间的故事八层也是机密,所以我把目光投向陈子玉,她的模样并不吃惊,她应该知道得比我多。
和在赵鹤家一样,正事都在饭后谈,我跟着齐苏愚来到茶室,陈子玉四下安静,茶具碰撞的声音清脆,黄花梨木茶台的釉面很光滑,上面还放着一张古朴的麻制桌布。
“请茶。”齐苏愚将小小一杯茶递到我身边。
我不想打破这悠闲的气氛,微微点头将杯子里的茶一饮而尽。
“中翰,我不想绕弯子。”齐苏愚轻轻吹起茶杯里的热气,“我和你妈妈也是老熟人,她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所以我托你给你妈妈带句话。”
“齐妈妈,请讲。”我动用起清心功,不然齐苏愚的艳容非得迷死我不可。
“在这之前,我也简单地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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